进了别院,沿着长廊往里走,赵南姜发现整座别院都被鲜花包裹着,五颜六色的花朵随处可见,有穿着秀美的侍女端着鲜花、瓜果穿梭其中,偶尔有武装男子行走其中。

赵南姜大气都不敢喘,只沉默地跟着京墨往里走。

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并不真切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几个武装男子抬着两个黑色的袋子走了出来。

赵南姜本来没有意识到什么,可是当那群人经过她们时,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而且,沿路都有刺眼的鲜血从黑色的袋子里滴下来,这时,立刻有手急眼快的仆人拿了帕子跪在地上擦拭,只片刻,一块白色的帕子就被染红了。

赵南姜终于知道京墨的面色为什么如此凝重了!

泰式的别院与中国傣族的吊脚楼有些相似,到了门口,砂楚脱掉了鞋袜。

京墨轻车熟路,赵南姜依葫芦画瓢。

“我再说一遍,这次跟着帕拉的人一个都不许活。”屋里传出一个声音,略微有些焦躁,但是这个声音却十分好听,如扣玉,如青竹一般。

这段时间和京墨在货船里呆着,赵南姜的英语倒是长进了不少,和京墨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屋里响起了应是声,紧接着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垂头耷脸地走了出来。

待那些人走远了,砂楚恭敬的双手合十躬身:“冯,京墨小姐到了!”

“进来吧!”声音的主人似乎调整了一下情绪,语气显得十分平静。

砂楚掀开了门口垂下的帘子,檀香味扑鼻而来,因为太过浓郁,赵南姜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