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看了一眼安睡在床上的彤彤,往阳台走去:“裴医生,您还在云南吗?找到任教授他们了吗?”

裴映舟声音有些沙哑:“有点消息了。赵南姜呢,她有联系你吗?”

“没有。”谢峰现在接手了九班,自从赵南姜爆出杀人被通缉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传来。

可是即便没有赵南姜的消息,裴映舟也没有找到任教授,他还是给彤彤介绍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现在,谢峰每个月都会带彤彤去找老中医复诊,彤彤的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除了中药苦了一些,但是良药苦口。

裴映舟偶尔会给他打电话问问赵南姜的消息,可是,她就像落入大海里的水滴一样,任凭谁都寻不到她的踪迹。

云南边境一个阴暗的小屋子里,裴映舟挂了电话。

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还是忍不住,万一,万一有她的消息呢。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袋子,眉骨处有一条疤痕:“裴医生,您真的决定了吗?或许再等等,说不定我们同事那边有消息传回来。”

裴映舟打开赵南姜的头像看了看,然后关机,把手机递了过去:“是今晚就走吗?”

“嗯!”仇越接过手机,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他:“那边的情况非常的复杂,我们很多同志都折在那里了,您再考虑考虑?”

“我父母年纪大了,如果真的在那边,我必然要走这一趟的。”裴映舟打开袋子,里面有衣服、钱包、手机:“我自愿当你们的线人,再说我有医术傍身,在那边也算有点技能,待遇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