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不知道赵南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并不想女儿失望,便点了点头:“可以。”
赵南姜抱着彤彤说了一会话,无人注意她食指上的一束光隐入了彤彤身体里,彤彤打了一个哈欠:“阿姨,我困了。”
谢峰实在是太惊讶了,因为化疗和各种药物,彤彤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高负荷,各种疼痛也让她难以入睡,睡不好,吃不好,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化疗了,现在竟然吵着要睡觉。
赵南姜把她放平,给她盖好被子:“彤彤困了就睡吧。”
彤彤嗯了一声就睡着了,她的手一直抓着赵南姜的手。
两个人沉默不语地在病房里坐了半个小时,彤彤竟然都没有惊醒,而且她的呼吸十分平稳,谢峰这才有心思和赵南姜说话:“赵老师刚才打电话说有事和我商量,什么事?”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彤彤的事情我一直都不知道,还是王老师告诉我的。”赵南姜的确很愧疚。
“没关系,我也很少提,但是有时候请假又不得不说。”谢峰明明才三十多岁,却被生活搓磨得筋疲力尽。
现在这种情况,赵南姜实在无法开口提九班的学习情况,在生死面前,其他的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
“彤彤现在的治疗情况怎么样?”
“她身体太弱了,已经承受不了化疗了,医院的意思是让我们出院。”谢峰无奈地捂着脑袋,出院就是等死,他怎么承受得住女儿离开自己。
彤彤睡得很安稳,赵南姜实在难以想象她就只能这样等死:“中医呢,有考虑一下中医吗?”
“有得,同济医院里就有一位老中医可以治,但是她早就退休了,听说去山区义诊了,根本联系不上。”谢峰也带彤彤去看过中医,但是大多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有实力的中医太少了,他在同济里打听了,说是以前有一位医生可以治,虽然概率并不高,但也有治好的病例,只是那位医生早就退休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