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不见你了,你家小豆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吧,村里的幼儿园要拆了,九月份都不招生了,你们准备去哪里上?”

“村里的幼儿园不招生了?”赵南姜没有听说过。

“是啊,周语没有跟你说吗?”

赵南姜微笑地摇了摇头,只是眼里也升起一股怒火。

另外一个婶婶扒拉了一下芳芳婶:“周家婆婆说了,幼儿园可上可不上,现在村里的公立幼儿园上不了了,只能上外面的私立幼儿园,外面的幼儿园贵得很,最便宜的也要一千五一个月。”

周家什么情况,村里的人都知道,芳芳姨看了赵南姜一眼:“是啊,是啊,幼儿园是可上可不上,我家孙子上了三年,升小学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位婶婶这是在安抚赵南姜。

赵南姜没有答话,反而说起其他的:“村里的拆迁定了吗?”

“差不多定了,前些日子上门量了面积,你家房子大,到时候可以分五六套房子呢。”

“是啊是啊,不仅分房子,还要分钱,按人头分。”

“哎呀,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以前眼红别人拆迁暴富,现在轮到自己,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几位婶婶都是容光焕发,她们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晚年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