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被赵南姜的气势吓到了,拿着手机迟迟不敢拨出去,现在的赵南姜就像一个亡命之徒。

老太婆被伤了肩膀,周依也被赵南姜打了,她们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出声。

老公公却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一个儿媳妇,竟然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小赵,你像什么样子,打老公、打婆婆、打姑子,你这是干什么,亏你还是老师,简直就是个泼妇!”

这个老公公,年轻的时候在村里当过书记,官不大,官威倒是足得很,最喜欢的就是教训人。

“你个老匹夫,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最好别惹我,惹了我,连你一起打。”赵南姜最讨厌他那副装大领导的模样,现在,她已经不会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以前,她讨好所有的人,所有人都把她踩到泥里,那么现在,她要换一种活法。

老公公真的被她气到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还是周语接过话头:“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搬到别的屋子去,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对我客气一些!”赵南姜垂眼看着已经被打成猪头的周语。

周语的脖子被赵南姜的膝盖骨抵着,呼吸艰难:“好,我答应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答应她再说,他们周家这么多人,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赵南姜?

赵南姜松开了周语,没有和他们废话,直接回了卧室,小豆子已经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赵南姜有些惭愧,她要换个活法,只能用最粗暴的无力打破现在桎梏,这一切,都在小豆子的眼前进行着,她学过幼儿心理学,知道这些对孩子肯定会有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