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般,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
“我”
慕寒面色冷峻,嗓音冷硬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使者大人,请吧!”
站在一旁的东胡使者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但很快便急中生智,一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边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肚子疼……疼得厉害啊……”
话音刚落,他更是声情并茂地大声呼喊道:
“哎呦……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啊……”
东胡使者这拙劣的表演,慕寒却是早已司空见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笑容,调侃道:
“使者大人,看您这样子,莫不是要去如厕?”
东胡使者一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是是是,确实如此……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暗卫大人见笑了。”
“那……卑职……”慕寒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玩味似地说道:
“卑职自当护送使者大人前往宫房,以免您在路上有个什么闪失。”
听到这话,东胡使者心中暗自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暗卫大人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缓缓走着。
一路上,东胡使者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