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逗你玩呢,您倒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是醉酒后说话语气太冲,把茜瑶给吓哭了……”
扶苏又是一阵凌乱,遂语气平缓地说道:
“看来以后还是不喝酒的好啊,喝酒误事啊!一切是时候该翻篇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要学着向前看,学会翻篇,要有翻篇的能力!活着的人总要活着,活给自己看,也活给逝者看。”
王瑕听扶苏这样说,声音温润如玉道:
“别太伤心了,父皇只是去了另一个更美好的地方,就像出远门了一样,总会回来看我们的,比如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很难过,但后来想想,他也许在那边过得很开心呢!”
扶苏温柔地抱着王瑕,“王瑕,你知道吗?自公元前 219 年,朕被父皇正式册封为太子之后,从那一刻开始,朕都如同深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里一般。那种恐惧如影随形地纠缠着朕,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朕的心灵。”
王瑕语重心长地说道:
“陛下啊,请恕臣妾斗胆多言几句。如今,那些风风雨雨皆已成为过往云烟啦!您瞧瞧,现如今您这皇帝当得多出色呀!我们大秦国的律法那可是出了名的严明公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而您更是英明神武,将法家与儒家的思想精髓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用以治国理政。”
王瑕见扶苏没有说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咱们大秦将法家和儒家思想相结合,既保证了律法的威严和执行力,又注重了道德伦理的教化引导。老百姓们对您的统治无不心悦诚服,纷纷拍手称赞呐!想必就算是已经仙逝的父皇,若他在天之灵能够知晓这一切,定然也会感到无比欣慰,得以安心长眠啦!”
“瑕儿……”
扶苏微微眯起双眸,那原本就如星般璀璨的眼眸此刻更是流光溢彩、眉目流转,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是被某种强烈的情感所触动。
只见他缓缓伸出手来,想要去触碰眼前人儿那娇美的面容,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之中,生怕自己这一举动会惊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