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立刻就想到了上一世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林夏是被父母当成礼物送到霍怀瑾的床上的。
那天霍怀瑾喝了酒,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他慵懒的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林夏一眼,只冷冷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脱了。”
那天晚上的记忆并不好,霍怀瑾喝醉了,对她没有半分的吝惜。
就像是在对待一个用钱买来的玩物。
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说,她确实是。
一时之间,这一世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林夏临死前,做的美梦。
哪有什么重生,不过是她这一辈子活的太不甘心,临死之前美好的幻想罢了。
林夏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现实与梦境,上一世的屈辱海浪般的像她席卷而来,林夏的眼眶一红,开始往外冒金豆子。
霍怀瑾一时竟有些慌了,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祖宗怎么就哭上了?
霍怀瑾活了二十六年,别说哄女人了,就是其他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只能干巴巴的说:“别哭。”
林夏害怕他,听到他凶巴巴的说别哭,她就真的不敢再哭了,只是忍不住还是抽抽搭搭的。
霍怀瑾问:“怕手里的传单发不完?”
林夏吸着鼻子不说话。
霍怀瑾还以为她这是默认了,他将传单交给一旁的柯唐,吩咐道:“分下去一起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