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句话话糙理不糙。

她从十八岁开始,从被林悠然送到赵刚的床上开始,辗转在不同的男人身下,确实挺烂的。

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委屈呢?

委屈到想哭。

她答应了霍怀瑾,跟着他请来的老师认认真真的学习各种礼仪。

但没人知道,那天晚上霍怀瑾睡着后,她躲在卫生间哭了多久。

林夏吃完一个水饺,咽下去后笑着对姜尤说:“很好吃。”

两个人虽然没有坐在靠窗的位置,但是中午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满了大半个餐厅。

也洒在少女的脸上,少女笑起来灿烂耀眼,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姜尤做到如今这个位置,见过不少美女,但像林夏这种程度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笑着说:“你喜欢就好。你先吃,我先看一下手稿。”

林夏乖巧的点头:“好。”

姜尤笑了笑,开始低头认真阅读林夏的手稿,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严肃。

一直到林夏吃饱了,笔直坐在原地等着她,她都还没有从手稿中抬起头。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姜尤终于舍得从手稿中抬起头,不过她问的却是:“剩下那部分手稿,你带来了吗?”

林夏摇摇头:“在我的行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