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逾白走回来,挡住了微张着唇,踮着脚看“韩鄞”的路音,面无表情。
“……”路音收回视线,小声说,“我就好奇。太好奇来,原来这就是小说里的男主角??”
“你面前站着的难道不是小说里的男主角?”
“你不是。”
韩逾白脸色刚刚一变,又听见路音说:“你是我的男主角。”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
行吧。韩逾白将握紧的手轻轻松开,神色缓和说:“他不是,就是长得像而已。韩鄞的眼神里不可能有这样清澈的愚蠢。”
?你忽然就说人家蠢,也不怕人家报警。路音举双手双脚发誓,她对于这位长得很像韩鄞的帅哥真的只是好奇,好奇所谓的小说长相,感叹原来小说里韩鄞是这样的。除了多看了几眼,真的没多想。
但韩逾白这只狗,晚上不乐意了,不开心了,势必要将白天的损失,用一整晚的时间找回来。
从回到家后就没出去过卧室这扇门。洗澡在这里,看电影在这里,看完电影扰乱床单也是这里,第二次洗澡也是这里,第二场扰乱床单也是这里……
所以说新房太大了也不好,场地的多样性很多,床也很弹,就是太弹了,才有别有洞天的感受。
细细密密的吻顺着她耳后的发往下,落在通红的脖颈,搏动的肩膀,和压低的蝴蝶骨。
那双手从前方向下,一面摩擦在床单上,一面接触肌肤,动静之下带有粘腻入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