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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不上。”

“……”

“我的建议是。”韩逾白低声说,“换一种新型的工资支付方式。”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的方式是什么方式。

“对了。”他拿鼻尖蹭了蹭,“我们是不是许久没有玩黑绷带了?你可以满足我,算我三天的工资。”

“……”

想到抽屉里的那些玩意,路音脸颊一红,想到上次使用绷带的场景。某人开始前说尽了好话,像个宣传大使,丝毫不提副作用。

路音第一次接触,傻啦吧唧信了,很快尝到了后果。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形容词,她只能想到“濒死的鱼”,既渴望待在水中,又带着无法逃脱的痛苦。

当然这种痛苦不是那种痛苦,是带着至极快乐的痛苦。

当探入的指骨没入第二节的位置,路音感受到又凉又暖又痒又麻的触感。前三种她都能理解,但这四种,路音意识到是她手机在震动。

“……”

有救了不是,她立马说:“是我妈的电话。”

“估计是问我们春节回家的时间!这很重要!!”

腿上的人真像一只鱼,韩逾白松手,由着她窜了出去,低头看了眼自家兄弟,往下一压。发现并没有效果后,叹了口气,只得将注意了重新挪回电脑,从老板郎做回打工人。

……

除夕的前一天,家乡难得下起了斑点一般的薄雪。

两人回家先在家里吃了一顿晚餐,韩逾白拖着行李,对着室内的两位亲人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