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非常奇怪。
怎么会有自己给自己擦药,那天要不是他逼着自己就范,她宁愿就这么肿痛着,时刻提醒自己戒躁戒色,防火防盗防竹马。
拿余光瞥了视频里的人一眼,鲜明对比下又不服气了,路音心思一动,从镜头前离开,蹲在行李箱前。
她的离开让韩逾白看清了床头与室内装饰全部模样,房间里开了暖气,她还是那么喜欢拿宽松白色t恤当做睡衣,埋头找东西的时候,宽大的领口一览无余。
韩逾白:“……”
视野中就这样晃跳,晃得他眼花意乱,喉结滚动。
从前还好,现在的脑海里会不由自主浮现那个夜晚的画面,比如白得似月光,又红得如花蕾,如果交织成残影,将会给人另一种错觉。
终于路音找到了,又晃着走了过来,他嘴唇微动,嗓音带着几分喑哑:“你找到了?”
“嗯。”
她将药膏拿到镜头前,问他是不是这个。
“是。”
“一天一次?”
“最好一天两次,但至少保证一天一次。”
“但我昨天忘记擦了怎么办?”
“那今天就多擦一点。”
“哦。”
说完,路音继续看了一会儿药膏,两人同时没有开启新的话题,各自藏不同的心思。一个心痒难耐,端着旁边的冰冻可乐倒入喉中。一个在胆大与谨慎中游离,听见水流划过话筒,也觉得心脏蹦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