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雄赳赳气昂昂地走来,嘴上说着辛苦了晚上请大家吃夜宵,路音沉默地看了一眼航班时间, 到达接近10点,到酒店接近就得接近12点,明天还上班, 谁愿意大半夜和老板吃饭。
出行的时间赶趟,商务舱的座位路音坐得并不舒服,那种若有似无的发疼,总是让人回想起昨晚的疯狂。
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涂药膏这件事在一定程度缓解出行摩擦的压力,都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和韩逾白天天见面,还是被往死里整,可见男朋友真的毫无人性,惨无人道。
越回想身体越热,路音拿手掌化作扇子给自己扇了扇,惹得旁边的同事多看了她几眼,无语道:“你要热的话可以把围巾和外套脱了,飞机的上座位虽然又硬又窄,饭不好吃,但空调还是很足。”
路音一下子就老实了,紧紧抓住围巾摇头:“不热的,谢谢关心。”
不仅不热,她还将半张脸死死缩在围巾里,只露出两只圆滚滚的眼睛,就怕被人看出了什么。
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在脖子种一个又红又肿的草莓,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她这件事。
到酒店的时间接近晚上12点,给韩逾白发了一整晚的轰炸。同事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间的时候,领导象征性地问了问要不要吃夜宵。
不出意外得到所有人否定的答案,领导遗憾地表示今天实在太晚了,有机会下次请大家吃。
明知故问,这就是领导的智力。
于是路音对韩逾白的轰炸,从颜色的谴责,变成了对领导的吐槽。
小白:【到房间了?】
路音:【嗯。】
小白:【那开视频?】
路音:【婉拒了gif】
路音:【今天是被累死的一天,明天预估又是被累死的一天,我要睡了。】
被拒绝了,韩逾白也没觉得遗憾,哦了一声后,发了句晚安。
路音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困难地爬起来开了一上午的会,修改了一下午的报告,晚饭也不想吃了,回酒店继续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