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她好的。”
“会一辈子对她好。”
“嗯。我相信。”
路母顿了顿,来到他身边,中年矮小又略微臃肿的身材,用十年前一样的、那双带着剥茧和纹路的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夹在里面的衣领。
“你去陪她吧,我去倒垃圾。”
“还有,过年的时候记得回来吃饭。”
她说着和往常一样的话。
就像妈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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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逾白回到家里后,路音一脸苦大仇深,抱着电脑阴恻恻地看着他:“果然不能随便乱说话,容易遭报应。”
韩逾白换了拖鞋,走过去,双手搂着她的腰,抱紧。
感受到他情绪不对,路音先将情绪放了放,选择问他:“怎么啦?我妈不要你当女婿?”
“……”韩逾白说,“怎么可能,阿姨可是看着我从小长大,喜欢我得不得了。”
路音:“所以一直都很盲目,一直没看透你的真面目。”
韩逾白:“……什么真面目?”
路音:“对我欲图不轨,多次将我弄哭的真面目。”
成功将人逗笑,他将脸颊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心情一下明朗起来,含糊地问:“你遭什么报应了?”
“啊——”路音也顾不上其他了,怅然地叹了口气,“刚才领导给我打电话,说出差的飞机提到了今天晚上,啊——我这个乌鸦嘴,刚才就不该这么说,打工人的命怎么这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