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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路音就是在那位在学校为淀粉肠打架的其中一人。

小时候的精力总比成年后旺盛,好奇心也强,她好奇小白与这俩位的关系,也好奇他与楼下奶奶的关系,更好奇以他纤薄的小身板,到底怎么将那么多行李运回家里。

她在家里可是什么搬不起来呢。

奶奶本可以勉强充当主力军,但出师未捷身先死,刚蹲下就闪着腰。小白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扶了一把,让她别折腾了。

老年人回到了家中躺好,小白一个人在楼下,几个大箱子随便挪动几下就很累了,看着毫无进展的搬家工程,少年眼底阴郁至极,抬脚踢了箱底一脚。

路音的烤肠被他这一脚稍稍吓了一跳,还剩半根掉在了地上,顿时生气。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是她先偷看人家的,烤肠也是因为不禁吓,嘴里没含稳当。

大概也是这样,前面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个陌生的、新来的男生。

若不是后面两人同在一个学校,不可避免多次同路,不可避免遇见路边更加凶恶的小混混,小混混不可避免被他凶恶的情绪吓退,路音可能会抱着“不喜欢”这个情绪很久。

纵观她一生中那些多次暧昧的对象,哪个不是主动来招惹,让她将自以为上头的聊天和浪漫的动作误解成“爱情”,她哪次不是被动,哪次认清了内心。

其实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了好奇和多余的关注,就已经说明这个人原本就不一样。

如果对象是路音,则更加罕见。

早在她愿意坐在路口,远远观察这个陌生的人时,早在她知道他是被收养,除了照顾自己,还有照顾一个年老的奶奶时,早在她知道他成绩位列第一时,早在意识到男生上了初中个子窜变得高高时,早在她第一次在高中收到来自他的生日电子小卡,一个按键便看见了看见星辰大海时——

小白与她而言已经不同了。

一个人的喜好是很难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