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业执倒在沙发上,蜷缩得像个毫无心眼的小孩,闭眼嘟囔着好羡慕他啊,可以脱离家里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不用羡慕我,是我羡慕你。”
韩逾白坐在他面前,将这些年的银行卡和密码塞在他枕头下面,又一个做工精致的小木箱。小木箱整齐地放满了这些年母亲送他的银币,从岁月的痕迹到崭新明亮,是他目前最珍贵的东西。
“送你了。”
韩逾白看着他,说:“希望你,永远活得少年恣意。”
回到家后,没有什么考究,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韩逾白将浴缸里放满水,让这里,成为了自己的墓地。
“濒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路音问。
“没什么大的感觉。”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韩逾白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是属于她的芬芳和味道,鼻音带着黏腻的味道,沾湿了她的衣衫:“就是有点疼。”
“哪里疼呢,我给你吹吹。”
他动作一顿,缓慢将脸颊从她脖子处剥离,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今天的他内搭穿了一件低领v口的深灰色毛衣,路音凑了上去,没带情欲地吹了口气:“还疼吗?”
他闷着,点头。
她又隔着毛衣,对着胸口的位置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