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所以我意外穿回来后,没了在书中的记忆。”
韩逾白看着她,勾了勾嘴角点头:“是的,意外穿回来,大概率就会没有记忆。”
比如他第一次穿入糯米的身体,是因为书中的韩逾白的游泳意外,而路音是因为被下药意外。这种意外带来记忆的丢失,如果没有刻意寻找或引导,很可能什么都想不起来。
室内寂静,韩逾白看着她一直没说话,心中燥郁地开口:“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会后悔和一个纸片人谈恋爱?还是惋惜你从未见面的竹马?”
她还是没说话。
韩逾白一面在心里说无所谓,嘴上却格外诚实,又快又乱:“路音如果你像十年前那样,当知道每天给你送最爱喝的奶茶的是隔壁班一个打篮球的帅哥而不是我,头也不回地去找他,你试试看。”
你的竹马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她睁大了双眼,像是在无措地接受这项事实,又面带平静地靠近。
好一会儿,她停下了脚步,鼻尖与他的外套,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顿了顿,才说:“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股烟味,虽然很淡,我闻出来了。眼底也泛着乌青,虽然很淡,我看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路音问。
“你走以后。”韩逾白回答。
所有的坏习惯,都是你走后学会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当时跑去找隔壁打篮球的帅哥,是为了将他送的奶茶还给他,对他说不好意思啊,下个月你好像要和我们家小白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要送我奶茶啦,下个月不要用你健硕的身体欺负他,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