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偏要叫我说,说了你又不信。韩逾白耸耸肩,转身拉着她胳膊往前走:“那没什么瞒着你了,走了,回去吃烧烤,我下班后什么都没吃。”
路音觉得自己刚才真是神经病,连口味和语气都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能有一秒钟的怀疑。
……
年底团建一过,路音工作的忙碌就提上了日程,写不完的报告,开不完的会议,虽然很多时候根本不是她的报告和会议,为领导当牛做马后,还不带一个简单的名字。
所以当韩逾白看着她,提议:“想不想要开一家咖啡店?只需要拿出800万中八分之一,就能实现做老板的梦想。”
路音一愣,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真开始认真地思考了。但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前期一个人打理的时候,根本不容易。
韩逾白在电话里懒洋洋地说:“这很容易,你可以出钱,聘请专家技术入股。”
“哪来的专家?”
他敲了敲电话,说:“我不就是?”
“……”
别说。
真别说。
似乎可行。
这位可是专家专业户。
挂断电话后发现十分钟前收到条短信,玲姐给她挂的心理医生号提醒她周末记得就诊。
路音回了个ok。
周六这天,她自己一个人去的。医生姓张,是个长的极具善意,声音轻柔的40来岁大姐姐,知道她是熟人介绍,便打个了九折。
路音感天谢地,将自己症状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