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社畜的反击。刮目相看呀。”她说,“对渣男就是要这样惩治。”
“玲姐。”路音想到一件事,忽然转头问,“你之前说家里不是有人是心理医生。”
“嗯?”玲姐一愣,“怎么了?我姐是。”
路音歪了下头:“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最近想咨询一点她的事。”
“可以。”
玲姐可能以为她是压力太大了,想诊疗社畜的精神状态。但路音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很好,就是太好了,最近才没立刻意识到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
她几乎每天都在做梦。
梦里有黄色的蓝色的红色的,各式各样的场景。
还有偶尔与小白相处时的既视感。
她觉得自己丢失了一段很重要的东西。
这段东西不知道小白知不知道,但他没主动对自己说,无论他知不知道吧,他没说肯定有没说的原因,小白是不会平白无故隐瞒一件事,除非从他的视角来说,隐瞒是最好的选择。
没关系。她选择自己去寻找。
目前能想到的,就是找专业人士来看看。
“放轻松,我姐就在这座城市,我帮你约个号。”玲姐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平时不要有压力。”
玲姐的办事效率很高,到酒店的时候就发来了约好的消息,就是她姐生意太火爆了,时间定在了一个月后,问她能行吗。
路音:【行。】
一个月后又不知道能想起多少事了,到时候没准能事半功倍。
玲姐:【那下来吧,大家先吃饭,吃完那边还有个超大的温泉池,可以去泡澡!!】
你看。
吃饭+泡澡这件事,路音也觉得格外熟悉,就像发生过同样的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又格外模糊。
晚餐吃得很随便,路音原本也没特别抱有希望,毕竟她公司规模一般,领导又很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