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母:?
路母:“是谁当初说她周末要睡觉,让我们这种老年人不要随便打电话惊扰她的美梦,很没有道德。如果我一定要商量事情呢,就找她的‘御用白秘书’,她的白秘书会代为转达。”
路音:“……”
路母:“怎么。现在不用白秘书了?白秘书辞职了?还是和白秘书吵架了?”
路音:如果真是吵架就好了,她也不用心累。
太阳穴疼得厉害,她想要去床上躺着了,路音摆了摆手,呵呵一笑:“没有。他太忙了周末加班,我才提前回来。”
她妈是火眼金睛,避免被看出来更多,又避免一会儿去洗碗,路音摁着太阳穴说昨晚商业酒局头好疼好晕现在就要睡,怎一个矫揉造作了得。
路音没骗人,原本计划是睡觉的。
但她回房间先洗了个澡除去宿醉和别的意味不明的味道后,双眼又瞪大很清醒。
靠在儿时的单人床上,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和小白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场景。
似乎是她第一次得到了一款能发夜光的小物件,在某个临近夏天的夜晚,她主动将人拉上了床,要和他一起分享。
当时这个家里还没安空调。
降温全凭借自己的心情,平静便不会感觉到炎热,躁动便会升高体温。
她紧紧贴着他坐在床上,年少模样的她穿着纤薄的睡裙,对他炫耀道:“这是楼上的学长送我的,我们一起进被窝。”
他垂眉,双腿微动,想要离开。
又被她拽了回来,干脆倒在床上。
少年的鬓角黏上了薄薄的汗,说:“我不想看。”
“必须看。”她说着,弯着腰身去捞被子,短t随着她的动作向前缩短,露出一截粉嫩的腰身,还有白色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