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
对面的领导:…………
他起身去了主卧将头尾最后一点湿润吹干。
路音和电话那头同时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领导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掩饰自己的错误,总之他今晚的电话居然没有给她交代临时任务,就单纯地向她确认明天会不会去上班,要去上班的话9点有个会。
挂断电话后路音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
侧卧本就有她的床,今晚她打定主意就算小白哭给她看也不会和他同睡一张床,没想到他只将门一关,对她说:“晚安,明天见。”
如此简单获得了独睡权,路音还有点不习惯。
这晚她又做了个关于小白的梦。
两人穿着校服,站在一条陌生的十字路口,她踮着脚亲吻了他的嘴唇。
校服不似她们十年前的高中校服,要更好看时尚一点,彼此的颜色交织在一起,眼底喜欢的情绪几乎快要溢出梦境。
醒后她觉得完蛋了。
她可能真对小白有了不纯的心思。
他的房子离她公司远很多,起床的时间会早半小时,加上她没睡好,出门的时候还有点生气。
韩逾白倒是神清气爽,双目有神,一点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
路音坐在副驾驶,问他今天准备干嘛,不会要去上班吧?
“没。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