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韩研也愣住了,转头给韩鄞说:“什么意思。刚才搬上了的时候,撞脑袋了。”
“我的头不疼。”路临初认真地说,从韩鄞地床上站起来,脸颊居然有点红,“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睡你的床。”
“……”
她整理了下自己,全程没有看韩逾白,只在路过他的时候,说了两个字:“让让。”
韩逾白站在没动,轻描淡写地回了两个字:“路音。”
她没有答应。
这一刻。
他当时的脑海中闪过的话,竟然是,这本小说还真是有始有终。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脑海里的声音变了,从没什么情绪的叙述,变成了没什么情绪的嘲讽——
【你看,我都这样帮助你了。】
【你真没用。】
【连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你的人,都把握不住。】
【你真没用。】
【你真没用。】
他的头剧烈得疼,不受控制地抓住前面那人的手,五指几乎将她捏疼,阻挡了路临初的去路。
“你想不想喝咖啡?”他死死地盯着她的唇,无比乞求她能像以前那样,说这个房间好热,打工人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冰美式。
但她只被明显吓一跳,向韩鄞传递了求救的目光,坚定地摇头。
他的世界从这个时刻开始下坠。
一根一根,缓慢松开握住她的手。
屋子有着喧闹之后苟延残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伤口来不及愈合,里面再次渗出了血液。
“韩逾白。”韩研在后背说,“你们吵架了,感情出现隔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