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临初将脑袋埋在枕头上,一边不敢看他,一边拿脚蹬他。
韩逾白去了次卫生间,以他对她的了解,知道她肯定不会帮忙了,只能自己在卫生间里解决。
出来后她已经穿上了衣服,头发乱糟糟的,遮挡住一半的脸颊,在看他放在大熊里面的影像。
“好看吗?”
他坐在后面,半拥着坐下。
“好看。”
“那今晚留下来慢慢看。”
她拿眼睛瞥他,韩逾白说不用这副表情,我真不是小说里的一夜九次郎,今晚什么都不会有。
“而且我头疼。”他说着,又靠了过来,“你不照顾我的话,我晚上起夜晕倒了怎么办。”
“说得你像60岁老头似的。”
路临初无语了,觉得这头疼是定时的吧,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该疼的时候不疼,不该疼的时候一直疼。
真的很想给他脑袋来一拳,最后伸出的手却变成安抚,说那能怎么办,睡觉吧。
路临初爬到自己的位置上,抱着枕头倒头就睡。
韩逾白虽然抱着人,但一直没睡好。
仿佛印证了狼来了,头一直处于很晕的状态,像有人在太阳穴上蹦迪。
疼痛使他处于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的状况。他居然感受到自己在游泳,但离奇的是,一点也没感觉到恐惧。
甚至在池内畅游50米好几个来回,还能更换不同的游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