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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逾白看向她的眼底,好一会儿才避重就轻:“那你别像搀扶老人一样扶着我。”

路临初:“那你要我怎么扶着。”

他伸出手,在医生看不见的角落,与她十指相扣。

指腹带着粗糙的触感,和不经意的抓挠。

她想说还在学校呢,人怪多的,这样多不好。

但想到他有伤,又算了。她的心因为这样的他,真的发出干涩的疼痛。

没有看见从校医院离开校门口的路上,韩逾白转向了另一处转角,对着姗姗来迟的韩鄞比了个中指。

韩鄞:“……”

路临初:“你另一只手在干嘛?”

韩逾白收了回来:“没有。走了,我的头疼传染到眼睛了,刚才不小心看见了脏东西。”

路临初:?

正准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笑了声,将她的脑袋回正,抓紧了她的手,说:“走了,回家了。”

一直到出门打车后,都没有放开。

“我头疼。”韩逾白随着车辆前行靠过来,闭着眼继续说,“你没听医生说我伤得不轻,你不跟我秀恩爱,那我就需要安慰。”

路临初的心思还停留在他的头上,几乎没什么心思地胡乱点头:“行吧。”

事实证明,她就不该随意相信韩逾白这只狗说的话,尤其是当他示弱的时候,更不可信。他这个人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真正遇到事的时候绝口不提,反而那种很小的问题,叫得比谁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