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痒得快要受不了。
需要格外努力,才能压抑抬起来的双手, 不将面前的人死死压入胸腔。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 想:两次了。
仰着头呼吸,喉结随着滚动而变红, 韩逾白说:“韩鄞在哪儿?”
路临初指了指他的身后:“刚走过去了, 真的, 然后一脸愤怒又冷漠地离开了。”
身后没看见韩鄞,甚至连街道路过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看出来。”韩逾白说, “短短几分钟, 你连他的表情都摸清楚了。”
“男主角嘛,长得都比较显眼。”
“他长得显眼?”韩逾白嗤了声,“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人, 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你不懂。”路临初说,“人男一号在小说世界是有特殊魅力的,就和女一号的魅力值一样。”
“男三号没有魅力值?”
她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比出很小的距离:“男三号在我这里只有这么小的魅力值。”
韩逾白伸出手抓住她的脖子。
“但是!”她张开双臂, 比出相当夸张的弧度,“你在我这里有这么大的魅力值。”
行吧。
他将抓脖子变成压肩,单手搭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贴在一起推着向前走,寒风吹不进来,身上的温度便逐渐升高。
路临初的头发被他弄乱了,敷衍地扫了扫刘海,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后腰的地方硬邦邦。
路临初:?
她一脸震惊地转过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达韩逾白的下颚,他仰着头,脖颈白得透红,胸腔深浅不一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