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也被机制了,否则也不会像这样,浑身奇怪。
韩逾白的脸近在咫尺,右手随着脑海中的文字,跟着从上之下,眼看着就要不受控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动作一顿,闭着眼眸。
路临初如被敲响警钟,猛地从他身前钻了出来。
“哥。”韩研的声音,“我来拿u盘。”
“……”
隔壁隔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开门声。韩研问他在干嘛怎么这么久不来开门,韩鄞说戴耳机在看书没听见。
好学生也是会撒谎的。
韩鄞也不例外。
韩逾白将双手收了回来,看了一眼假装很忙的路临初,她还给自己脸颊散热,问:“有没有冰咖啡啊。”
“没有。”韩逾白说,“吹头发吗?我的建议是等韩研走了才你再离开。”
当然。按照现在的逻辑,为了让那两兄弟早点知道他们是“一对”,应该现在就从他房间,最好能被碰见,更惹人遐想。
但他现在不是很想她这么快离开。
真是个两难的决定,韩逾白不知道更偏好哪种,顺着自己的心随便选了一个。
事实证明路临初也没多想,觉得有点道理就同意了。
有时候的气氛虽然让她奇怪,但是两人毕竟很熟,一会儿就很自然地找到了他的吹风机,将半干的发丝吹干。
这天晚上回去后,路临初又做梦了。
这次终于不是彩票,而是回到了她中奖前,有一天过春节,两人同时回到父母小区,她端着母亲准备的汤圆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