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临初试着抽回来一点, 又被他用力拽住, 动不了分毫。
除了相认那天,两人似乎还没这样牵过手。
就算之前牵过, 感觉也不同了。
从前是她为了寻找安全感, 完全想不了太多, 而今天有些许强势的味道,忍不住天马行空。
路临初的脚尖透过这双紧握的手, 一会儿冒出了头, 一会儿又藏在身后。
下一秒,韩逾白用力往前拉了她一把。路临初的鼻尖撞在他胳膊上,低声指控:“你干嘛……”
“我听服务生说, 这边原生态,容易有蛇。”韩逾白轻偏头颅,压下来,很淡的酒气萦绕在彼此间, “我怕你走得太慢,不小心踩到了。”
路临初:“说得像你不怕蛇似的。”
这样静谧的时刻,两人都不由自由地压低了声线。
路临初:“如果你被吓一跳, 猛地栽进泳池里,才丢人。”
“所以我这不是将你带来了。”他坦然。
“我来虽然来了,但我又不一定要救你。”
韩逾白笑了笑,视线下挪,带着戏谑:“路音,虽然你有时候很嘴硬,但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
她又一次像熊一样抱住他的胳膊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真的很打脸。
路临初正准备丢开,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软体触感的东西,头皮顿时一麻,直接挂在他身上。
韩逾白也一愣,顺手搂住她的腰,眼中带着明显笑意时,明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低头一看:“是别人丢的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