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微不可查地笑了笑:“你突然提到尹昭然是几个意思?”
“什么几个意思?”
他撑着太阳穴,漆黑的瞳孔安静地垂向她。
每当他这样看她的时候,总像是能将人看穿似的,莫名会带来不安。
“我,我也是为你好,怕你被机制了,耽误人家好女孩。”她解释起来,声音微扬,“你不喜欢就别随便接近人家,如果身体没控制住,那到底是负责还是不负责。”
上次的韩逾白心里有鬼,所以没听出她紧张的声调。
但其实路临初平时都淡淡的,稍微紧张的时候,就容易抬高声音,声速加快,如果再紧张一点,就会结巴。
现在的程度,6分吧。
但还是不太够。
“不搞这么封建的东西。我又不是禽兽,有什么不能控制的。”他将手机递过来,“孟业执,这周来家里借我的设备。”
“……”
路临初:哦。
“你有兴趣也可以来?”
“我没有兴趣。”
他看着她莫得感情的表情,心情很好地笑出声:“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下个月他的生日可以建议他外出玩,一起吗?我带你。”
“这是你想带我就能带我的?这可是人家的生日大哥。”
韩逾白看着她,很平淡:“一般情况下,带一个家属出行,主人是不会介意的。”
家属。
路临初的心脏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低头玩着线团,将手指扭成一朵麻花。
虽然两人以前也常常用“家人”“兄弟集美”来戏称对方,但“家属”这个词,好像是第一次,也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