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虽然没什么三观,但行为举止都是很讲原则的,超级清水,我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果然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死变态。”
“…………”
没辙了。
这就是学神的记忆力。
路临初又热了起来,不过这次冒的是虚汗,手掌呈扇子给自己降了降热度,想想又不对,换成给他降火:“是吗?我说过这种话吗,怎么可能,我多半是忘了告诉你,这本小说其实不是很清水。”
“呵。”韩逾白笑了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用一个程度等级。”
路临初:“……好吧,其实是非常不清水。”
“但我今天原本就是想来告诉你的,真的,我真没骗你,我来你房间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她露出了真挚的眼神,“但你不是在忙吗,我就没好开口,后来你又急着要走,我又没好开口,等着回来吃饭的时候在告诉你。”
犹豫来犹豫去,等来等去,结果等到他自己发现了。
两人其实都清楚一个为什么急着走,一个为什么没开口。所以这句话后,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路临初就老实巴交交代了小说全貌。
再次复述了整个故事线,重点又生涩地描绘了个别画面。
韩逾白:“………………”
她向来觉得小白属于处变不惊那一挂的,毕竟都这么年老的灵魂了,又不是没看过这类电影。但今天在她扭扭捏捏的声音下,耳根处竟然诡异地浮现出一片红一片白。
路临初咦了一声,凑过去看:“你……”
韩逾白又侧了过去,捂住耳朵:“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你们女人躲在被窝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差不多。”
路临初:“……”
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坦白了啊。这次毫无保留,你不会怪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