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这么近,他肯定听到了。
她仰着头看他,说:“我以前有没有告诉你,你有时候说话还挺狠的。”
韩逾白:“没有。”
他低下头,黑发垂在眼帘,隐隐地洒在一半瞳孔上:“我一直都这样。”
“是,你一直都这样。小时候对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比如我在大夏天递给你一根冰棍,你会觉得我故意害你拉肚子,对我冷嘲热讽。”
“……”
“当然你的肠胃那个时候确实不好,体弱多病,吃了一根冰棍确实就拉肚子了。”
“……”
她真的很喜欢在这种严肃的时刻,找一些莫名其妙的比喻。韩逾白哂笑了一声:“我现在不会了。”
“不是现在不会了。”
路临初顿了顿,说:“你很早就不会了。”
不会拒绝她一根冰棍的好意,甚至就算会拉肚子,也愿意为了不扫兴,吃进肚子里。
意识到自己这样特殊,路临初不知为何心脏开始发痒,蹦跶地想要跳出胸腔。
隔了好一会儿。
韩逾白轻轻闭了下双眸,仿佛已经难受得忍无可忍了:“别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从我的脚背上下来?”
路临初也很淡然,表示自己也很想从他身上下来,但是:“大哥,你的手抱我好紧。”
我也想要下去啊。
但不是你刚才叫我别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