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韩逾白深吸一口气,将她退出几分米,摁在了客厅的电竞椅上。
“口渴吗?”他问。
“有点。”她答。
“自己去倒。”
“……”
狗子啊,你说的是人话吗。
“骑车出了汗,身上又有酒味,我先去洗个澡。”
嗯?
今天天气还好吧?
看着他快速走进卧室的身影,路临初扣了扣后脑勺,有点没想通。
自己去冰箱拿了瓶饮料,路临初百无聊赖坐在他电竞椅上转了转,一会儿,又走马观花视察了一下他的房间。
很无聊,她拿出手机。
手机立马没电了……
记得韩逾白卧室里有充电器,都是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了,路临初直接起身,推开了卧室的门。
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停下。
主卧的浴室亮着白光,磨砂门透出隐约的身影。
充电器被放在床头柜上,离浴室的门非常近。
她走了过去,下一秒,浴室门而开。
室内没有热气,温度甚至比屋内还要低几度。少年的肌肤白得发光,薄薄的肌肉蹦在双臂和腹部,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线条。未来得及擦干净的水渍从发丝低落,恰好落在前面的红点上,像蒸熟的——
路临初一转头便遭受如此直白的□□冲击,淡定的脸色刷得一下就红了。
韩逾白也是一愣。
刚洗过凉水的身体,几乎在立刻获得了热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