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韩逾白正准备开口,见她已经肆无忌惮对上他可能喝过的位置,双眼撇开,将想说的话咽下去。
“说起来,”路临初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能听见我和韩鄞的对话?来得这样及时。”
“……”韩逾白摸了下鼻梁,“一定要问?”
她眯着眼,一个足够狗的人,出现心虚的神情,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拿起她丢在沙发上的书包,翻出里面的玩偶,从玩偶的屁股下面——摸出了个微型的电子产品。
路临初:?
“你也是人才,韩鄞这种人一看就问题,你居然还能和他同时打一把伞,和他单独走在没有人的小巷。”
他将微型电子丢进客厅的木盘中,金属的薄片透出淡淡的光。
“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见死不救,于是……”他声音一顿。
路临初补充:“于是你就在我送给你的玩偶里安了个监听器。”
“……”
“什么时候放的。”
“玩偶还给你的时候。”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做这么多事?”
“这就是专业的职业病,我也没有办法。”
“……”路临初顿了顿,控诉,“你居然侵犯我的隐私。”
“讲道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以为我喜欢听你们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很贵的,一般情况还舍不得浪费,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想和你有过多牵扯,但又不能忍受提前预判了危险,却无法挽救的可能。”韩逾白瞥了她一眼,“没有我,我们能相认,你能脱险?”
她用鼻子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