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发生这样的事,韩鄞要么是对他嫌弃,要么是毫不搭理。
闹剧在上课铃响后结束,但路临初脸色相当不好,比韩逾白更臭。
实在没想通,她明明是一个边缘的吃瓜群众,怎么就忽然被卷入了八卦中心。
头皮又是一阵剧痛。
要秃了,真秃了她会跟他拼命的。
“慢点慢点!!”路临初着急说,“你能不能轻点,感情这不是你的头发……”
韩逾白同时忍着右脸和腰间的疼痛,还要忍住周围的视线,兼顾身边这“蠢货”的叫唤。
最最离谱的是,这身体又起反应了。
真的服了,之前肌肤接触就还好,这下上了嘴巴,更是一发不可收。
她话多,还在动弹。他就更是烦躁:“你能闭嘴吗?”
“你能轻快点弄头发吗?”
“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俩现在多扭曲?要不你自己来。”
“我自己来就自己来。”
路临初埋着脑袋上手,奈何真的看不到,怎么弄都不成功。
彼此肢体的摩擦更上一层楼。
那只柔软的手不可避免地探入校服里,指尖勾勒、滑动,就算是狠狠地扣下一层皮,也只剩下极致而变态的快感。
他被迫忍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不耐烦,老师迈入教室,韩逾白压低了脑袋,让两人的姿势尽量不那么扎眼。
于是贴得更近。
“你干嘛?”
路临初无语了,心想就算是你的暗恋对象,也不能这么占我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