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点从学生教学楼朝校门离校,路过操场的时候,随意往篮球架那边一瞥。
咦?
怎么没看见韩逾白?他难道不该在篮球中挥洒汗水吗?
不仅没看见韩逾白,甚至在众多男生中找到了韩鄞和韩研的背影。
难不成是她记忆错乱了?
这段情节高光其实在韩鄞或者韩研吗?
她脚步一顿,抓着篮球场的护栏眨了眨眼皮,如果是找这两位的话——真是太糟糕了——比韩逾白糟糕一百倍。
试问,如果其中一个看见校服被毁、浑身湿透,曲线凹凸的心上人……按照这黄文的调性,就在封闭的卫生间来一发也不是没可能。
“……”
路临初面容顿时有点扭曲。
与此同时,韩逾白正躺在旁边观众席上睡觉。
日头太晒,少年雪白的胳膊肘松松搭至眼皮,长腿大喇喇地搭在前方栏杆上,膝盖微屈。
虽然他也不喜欢阳光,但教室坐着个蠢女人,家里的生活环境实在不愉快,韩逾白想了想,还是这里清净。
耳朵里的英文歌正放着“danger by day but you are evil the night”,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掀开,韩逾白瞳孔微缩,目光中引入一张阳光刚毅的黑脸。
韩逾白的阳光朋友,叫孟业执。
剃着寸头,浓眉大眼,瞳孔矍铄。看见自己没认错人后,裂开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躺着!”
韩逾白:“……”
“你最近这段时间还挺懒,是不是生病了,感觉精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