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鄞的眉头皱得更深,眼中快速闪过“恨铁不成钢”又“理所当然”的厌弃情绪。
果然是小三的儿子,能明辨什么是非。这两人以这样的身份混在一起,可见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算了,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爱怎样怎样吧。
韩鄞冷漠地收拾完东西,离开时故意让桌椅发生不满的声响,惹得路临初瞌睡醒了几分。
“……”
不是。
这位大哥又在气什么,不都满足他心愿让他搬走了?
这就是犯贱的男人,你明明有白月光,让你远离我还不愿意,真是既要又要。
一股极淡的柠檬味道落在路临初身边。
韩逾白对刚才韩鄞的态度置若罔闻,随手将书包一塞,多看了她两眼,没忍住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路临初:“……”
不是。
你又在这儿笑什么,她实话实说,有什么可笑的。
哦。
路临初很快反应过来:也可能是顺利坐在暗恋对象的身边,偷着乐呢。
笑归笑,闹归闹,该睡觉还是得睡觉。
路临初听着班主任碎碎念的声音也有点瞌睡,跟着他的动作学得有模有样。
——用笔袋加本子垫了一个简易的枕头,一大摞课本放在右边便于阻断视线,这个位置不错,有窗有阳光还有风,开睡!
“……”韩逾白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