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很可能两个人是有对话的,而不是凶手发现新娘,怕偷东西这事被发现,直接动手杀人。”

魏文傻眼:“难道是新郎来这里偷东西了?”

很熟悉,没有防备,对自己夫君要什么防备?

“哇,宿主大大,他一个人就能充当卧龙凤雏两个角色。”小五笑了。

虽然小五也听不懂,可是没关系,不耽误它嘲笑魏文。

刘业挥挥手:“退下吧,我对你很失望,白期待了。”

当时的新郎在他们眼里不是犯病了,就是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来偷东西?

而且新娘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新郎让人准备的,他家大业大用得着偷媳妇儿的首饰?

周熠潼:“从新娘的家人把她卖了来看,要么有爱赌爱喝花酒的爹,要么家里重男轻女,有哥哥或弟弟。”

刘业:“以这个时代来看,她娘很可能是帮凶,够不上主谋,但也不一定,凡事皆有可能。”

魏文:?

这就是聪明人嘛?

看个案发现场,推理了这么多?

就算最后的答案和现在南辕北辙,也挡不住魏文对周熠潼和李熙泽的崇拜。

至于刘业?

被他无视了。

魏文感叹:“真厉害,我已经崇拜你们到,浑身发抖的地步了。”

李熙泽没忍住看了魏文一眼:“走吧,去看看其他房间。”

这房间十有八九,就是女鬼的栖身之地,只是没显形,他们看不见而已。

李熙泽的内力深厚,都觉得冷到骨头里。

可怜的魏文,都打冷颤了,还以为自己是听了一段深入灵魂的分析,回味无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