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眨了眨眼:“啊?你们怎么知道的?”

“就凭着新娘死在她自己的房间,就断定新郎有可能比新娘死的还早?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万一新娘是在这个房间住出感情了呢?”

“宋管家都说了两个人感情很好,新郎宠着新娘,两个人以后就在这个房间过日子呗?这很合理吧?”

刘业:“一点都不合理,这里一件男人的物品都没有,很明显少爷没想在这里住。”

魏文不死心:“万一是没来得及收拾呢?大婚之后在收拾,也完全来得及。”

刘业:“你怎么这么犟呢?很显然不是你说的,而是拜过堂之后,新郎发病,不知情的新娘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文兴奋:“有漏洞,要是像你们说的,新婚夜应该在新郎的房间,新娘回自己的房间,难道不会起疑心?”

周熠潼:“古代婚礼是要一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来府里最多一个月,没有那么熟悉路程,看不见的情况下,被带回自己房间完全有可能。”

刘业扫了一眼床铺:“床铺上那个红盖头挺厚的,而且大喜之日,鹅黄色的被褥很不合理,怕新娘起疑心,坐的地方,还铺了一块红色布料。”

魏文张了张嘴,有些泄气:“好吧,你们说的都对。”

“新郎也有可能真是被吓死的,只不过死之前,确实是在发病,总归有问题。”李熙泽来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看了看,里面空无一物。

房间也有一些被翻动的痕迹,但是不严重。

刘业:“既然这里有首饰盒,那肯定不能是空的,现在却空无一物?很大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周熠潼皱眉:“不止,房间还被翻过,应该是凶手所为。”

“总不能府里少爷,少奶奶刚离世,就有下人来死过人的房间偷东西吧?”

“不太可能,绝对会有人来查看房间,这要是闹到刚死了独生子的老爷耳中,那个人还能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