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都死了,谁知道呢?”
“在下倒是觉得,这位小公子说的不无道理。”
谣言都是这么来的。
同桌的二人,看着李熙泽的眼神有些诡异。
这小公子,怕不是故意的吧?
难道是蒋锦宴得罪过他?
不过看着李熙泽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满脸天真的样子,二人把疑问藏在了心里。
李熙泽撑着下巴:“听说这赤月教主又不知所踪了,也不知道这次盟主选举,他会不会出现捣乱啊?”
“这赤月教都没了,只剩下一个教主,这次为了防止他过来报复武林,基本上各大门派都派了老一辈的人过来。”
“要我说啊,这各大势力就是太警惕了,如果我是赤月教主,那我肯定先躲起来,慢慢寻找机会。”
“所以说,赤月教主不是你,那个人睚眦必报,绝对不可能躲起来。”
“可是这次来了这么多人,他想怎么报复?”
李熙泽摸摸下巴:“不是说那个赤月教主,武功独步天下,是当世第一吗?他会不会直接打过来?”
他可是第一,这世界意识最好别骗他。
“第一也架不住车轮战啊,他是第一又怎么样,不也会累吗?”
“武林有这么多人,就是全都站着不动让他杀,他都不一定杀得完就得累死。”
李熙泽:“那他可以歇着杀啊,杀几个,歇一会儿。”
二人噎住:“我们就是打个比方,都是活人,怎么可能乖乖站着让他杀?”
“我还是倾向于赤月教主不会这个关头搞事情。”
李熙泽:那你错了,我已经来了。
小二上完菜:“几位客官,你们的酒菜好了请慢用,有事招呼小的。”
“公子,先吃饭吧。”连诀小心的拍了拍李熙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