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登基,站在皇宫最顶层,看着李熙泽和祁玄夜的马车走远。

“大皇叔,爹爹和父皇走了,他们不要朕了。”

祁玄景站在他身边,看着下面:“嗯。”

不要你算什么,也没要我啊。

他又要一个人了。

游山玩水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

祁玄夜躺在床上,本来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

紧紧拉着李熙泽的手:“小泽,朕好像不行了,朕能感觉到。”

“嗯。”李熙泽看着祁玄夜回光返照般,脸上恢复了一些神采,并没有瞒着他。

“乖宝,朕见你的第一面,一见钟情,我当时没有逃避,没有因为自己是皇上,就疑神疑鬼。”

“也没有狂妄自大,而是宠着你,惯着你,这是朕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因为朕知道,如果朕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们就走不到现在。”

“朕觉得,爱上乖宝,是朕的宿命。”

“可惜,我还是没有克服那个怪癖,一想到除了乖宝之外的人碰我,就恶心。”

“乖宝,最后在疼疼朕,亲手下葬朕,好不好?不然朕会害怕。”

“嗯。”

“那就好。”听到李熙泽答应,祁玄夜笑了,慢慢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他有好多问题想问,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小泽,你有爱过朕吗?

他已经和这个人携手走完一生,再问出口,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