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夜把金元宝,扔到花娘怀里:“找个包房,上一桌好菜。”
“哎呦,客官您就请好吧,咱们楼里的厨子,那菜做的可是一绝。”
花娘抱着金子,笑的合不拢嘴。
有钱拿,谁在乎这俩人是吃饭还是寻欢作乐。
等到了包房,李熙泽对着花娘招了招手。
“客人,还有什么吩咐啊?”
对于出手大方的大客户,花娘脸都快笑僵了,绝对得伺候好了。
“上两壶好酒,叫两个清倌过来,奏几首曲子。”
“好嘞,客人就请好吧。”花娘一脸笑意的出了门。
一直跟着保护皇上的侍卫,从来到烟雨楼大门口开始,就大气不敢喘。
他们可没有贵君的胆子和待遇。
还是别出声的好。
此时全都站在包房外面,装聋作哑。
王全德是贴身伺候皇上的总管太监,只能跟着皇上一起进入包房。
现在正在包房角落里,不敢出声。
祁玄夜本来平缓下来的面色,又变得很难看。
“小泽还知道这里有清倌?看来平时,对青楼很有研究啊?”
李熙泽笑眯眯的撑着下巴:“还行吧。”
“还行?看来你是真不怕朕生气啊?”
祁玄夜黑着脸,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哪怕心里在生气,也舍不得凶他一点。
只好愤愤的捏了捏他的脸。
“好浓的酸味,这次陛下打碎的不是醋坛子,是醋缸吧?”
李熙泽趴在祁玄夜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他的脖子。
“唉。”祁玄夜被撩的心痒难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