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子又一下子过了十五天。
近藤勇彻底蔫了,看向苏言的眼神再也提不起一丝狠辣。
他甚至都提不起刀,切掉苏言的另一只耳朵,感情不光是家人,怎么整个日本社会,都对这个可怜的孩子视而不见?
那可是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呀,再怎么也得上个报纸吧?
这个社会怎么了?这么没有同情心吗?都t毁灭吧!
近藤勇记得有一次聊天,这孩子蜷缩在墙角,低垂着头。
“大叔,你说财富到底能给人们带来什么?”
“他们都说我爷爷是大富翁,坐拥上百亿家财,但他对我的生命一毛不拔。”
“父亲有很多豪车,还有好多房子,卖掉的话应该可以凑够钱,但至今也无动于衷。”
“我想,我的生命应该不会停留太久了,这就是财富带给我的东西。”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财富带来的好处……”
近藤勇和身边的硬四郎互相看了一眼,深深叹了口气,那一刻,两人都想将孩子放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要不是还想夺回新选组……
唉……真是见鬼的世道!
能让绑匪同情成这个样子,你就说原主这个倒霉孩子,得可怜到什么地步。
为什么苏言的耳朵被寄出去那么多天,他的家人甚至报社,警察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其实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就在近藤勇将信封投进邮筒的第二天,日本邮政系统进行了一场波及全国范围的大罢工。
那封邮件还在邮筒之中躺了十多天。
足足过了半个月,那封邮件,才被送到报社主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