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我只是个打工仔,这么负责干什么,当初老大在报纸上指着的就是他,我直接绑了就完事,我管你是不是船王的孙子,爷爷今天绑的就是你。
下定决心后,猪首硬四郎挑了个好日子,1973年六月六日,日历上写的宜婚丧嫁娶,万事诸宜,当然也宜绑架。
凌晨时分,苏言离开酒吧,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三个彪形大汉拦在他面前,为首一人脸上带着和煦温暖的笑容。
“苏言先生?”
男孩点了点头,一点戒心都没有。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一个大毛巾就糊在脸上,意识一下子被抽离。
猪首硬四郎速度装车,启程回家。
一天之后,绑架小分队带着人质开着车,顺顺利利的回到大本营。
“老大,事成了,您要不要来主持大局。”
将苏言关了起来,猪首硬四郎打电话给近藤勇。
近藤勇大喜。
“我就知道你一定没问题,谈判要赎金这种事,何须老夫出马,一事不烦二主,统统交给你了!”
“记住喽,这可是香港船王的孙子,赎金要少了他们会瞧不起咱们的,最起码也得要个一亿美金!”
作为全权负责的绑票大使,猪首硬四郎只能返回小院。
此时人质已经醒来,全身被捆的结实还蒙着双眼的原主,听到有人来,立刻大喊。
“谁?救命啊!”
猪首硬四郎蹲下身,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威胁道
“小b崽子,别瞎叫唤,别跟我俩搁这装犊子嗷,再敢bb我弄死你!”
“赶紧把你首富爷爷电话告诉我,我要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