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家小哥,可有什么说法?”
校尉早就决定将苏言拉入自己队伍,他们这次去南疆,自然不可能安然无事,丛林中隐藏的蛮族士兵,让人防不胜防。
苏言也欠身拱手
“大人明查,昨夜三个歹人妄图偷盗我家马车上的财物,还妄图对我家马车上的女眷不轨。我无奈出手将他们打晕,又不识得他们身份,自然将人远远丢开。”
“没想到这家人一大早堵上门,不但不赔偿我家损失,反而倒打一耙,成了我的过错。”
“那妇人出口成脏,辱我母亲,我自然不能饶她,那男人不由分说就出拳伤人,我更是不能站着挨打,只好被迫反击,制止罪案的发生。”
“我记得大启律法,盗窃他人财物者,窥伺他人妻女者,杀之无罪。”
“再者,我只是将他们打晕,也并未过多出手。”
“我苏言一向宅心仁厚,又怎会故意伤人呢?”
……
周围一干人等纷纷无语,你宅心仁厚?你没有再出手?
那是因为你一巴掌加一脚,已经将人解决,再动手人就嘎了,你还想怎样!
校尉本想着让苏言辩解一番,自己顺势帮他一把,可看这小子说的有理有据,还搬出大启律法,便得知他精着呢。
于是转身瞪着林家人。
“国有国法,你家人意图偷盗,已是触犯律法,被人抓住打伤,纯属自作自受。”
“现在你们若是还欲纠缠,影响队伍行程,那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军法从事。”
林家家主都躺在地上吐血呢,这些旁支只是跟过来壮声势的,又怎么敢跟官兵对着干。
灰溜溜的抬着二人回到自己车上,根本不敢再去招惹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