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吸了口气，收起眼里的情绪，转头看向陈二丫：“怎么了？”

陈二丫咬了咬唇，还是问道：“老师的男朋友，真的能把我妈的疯病治好吗？”

阿楚点头：“当然，我男朋友是很厉害的医生，他肯定可以的。”

“你不想你妈妈的疯病被治好吗？”

陈二丫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阿楚疑惑问道：“为什么是不知道呢？”

陈二丫比陈三丫年纪大几岁，知道的也稍微多些。

她小声说：“以前妈妈不疯的时候，被爸爸打得更厉害，我不希望这样……”

阿楚微微皱了皱眉，又问道：“你妈妈不疯的时候，有跟你说些什么吗？”

陈二丫：“爸爸和奶奶不让我们跟妈妈多说话，说了话就要打妈妈。”

“我只是很小的时候听妈妈说过，她说好想回家……”

从小生长在这个环境的孩子，不知道拐卖是什么。

更何况，陈老太他们还防备着陈妈妈和孩子们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阿楚压下心中的情绪，正要说点其他的什么。

陈三丫突然又问她：“老师，如果妈妈的疯病能治好，是不是狗娃妈妈的疯病也能治好啊？”

阿楚问道：“狗娃的妈妈也是精神病吗？”

陈三丫点头。

阿楚又问道：“那你们村子里，还有谁的妈妈也这样？”

陈三丫掰着手指头数：“隔壁芳妞的妈妈、小树的妈妈、耀祖的妈妈……”

听陈三丫数完，阿楚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不是先天性的，都可以治。”

陈三丫听了，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