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摆了摆手,不怎么在意的说:“算了,晨露说不想追究。”

陆知行点点头:“那好吧。”

又走了一会儿,阿楚听到陆知行带着笑意开口:“要不我也去学做几道甜品?”

“嗯?”

阿楚疑惑地偏头看他,问:“为何?”

陆知行:“感觉你与那个会做甜品的宫女,都与我要熟稔一些了,心里吃味。”

阿楚被他逗笑了。

她停下脚步,陆知行也跟着停了下来。

阿楚转头,命令跟着的宫女:“退远一些。”

宫女们应声往后退。

阿楚抬手揽住陆知行的脖子。

陆知行也配合地微微俯身低头。

阿楚在他耳边说道:“放心,你伺候得本宫很舒服,本宫暂时还是最喜欢你的。”

陆知行只觉得浑身都紧了紧。

他搂住阿楚的腰,眼神幽深,嗓音低哑:“只是暂时吗?”

阿楚翘了翘唇角,说:“你若继续伺候得好,这个暂时自然是无限时延长了。”

陆知行:“那臣定当竭尽全力了。”

夜里,又被好好伺候了番的阿楚沉沉睡去。

陆知行侧躺在她身边,他单手撑着头,垂眸看着熟睡中的人。

所有人都只当是盛华长公主成婚有孕后,才收敛了脾性。

看起来也确实如此。

如果暗卫今日没有听到阿楚和方露的谈话,陆知行也是那样认为的。

就好像他一样,在成婚之前,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