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听得饶有兴味的样子，而方露也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在阿楚面前的胆小瑟缩模样。

陆知行感觉到，这两人之间，好像有了某种氛围。

听说前朝有位公主不喜男子，喜女子。

不止前朝，据他所知，男子喜欢男子，女子喜欢女子的也不罕见。

想到这里，陆知行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脑中警铃大作。

他的公主，不会既喜欢男子，又喜欢女子吧？

他提防男子不够，还要提防女子是吧？

陆知行心不断往下沉，面上却是半分也没显露出来。

他甚至还扬起了笑容，迈步朝阿楚那边走去。

“公主今日怎么这般早就沐浴了？”

阿楚像是才注意到陆知行似的，偏头看了他一眼。

“方才喝果茶的时候不小心洒到身上，便早早沐浴了。”

阿楚回答时，陆知行已经走到了美人榻前。

他直接坐到美人榻的边沿上，抬手摸了摸阿楚的头发。

两人现在相处，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疏离了。

陆知行见到阿楚不会行礼，肢体接触上也十分自然。

“这个宫女……似乎是太子殿下送给你的，那个专门做甜品的宫女？”

阿楚点头：“是啊，她叫晨露。”

方露和阿楚说到兴起处，差点都忘记自己身份了。

听到陆知行提起她，她连忙有些惶恐地跪下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