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露跟阿楚诉说了她有多倒霉，在皇宫里废了多大功夫才往上爬。

方露：“阿……我还是叫你公主吧，可别叫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露馅。”

果然是很替别人着想的性格啊，阿楚笑着点头，应道：“好。”

方露也笑了，继续说道：“公主你运气还是比我好的，你不知道，我私底下还抱怨呢，说别人穿越要么是公主郡主，要么是侯府千金什么的。”

“我倒好，穿成个小宫女，可怜哦！”

阿楚听方露说完，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纠结，欲言又止的样子。

方露见了，连忙问她：“公主，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阿楚点头，但还是迟疑的样子：“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怕我说了你会不相信。”

方露立刻说道：“怎么会！我不可能不相信的！”

阿楚就像是被她的话所鼓励到了，最终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告诉你。”

“其实，我是穿书的。”

方露瞪大眼睛：“啥？我们是穿书的？我怎么没看过这么本书啊？这女主是谁啊？”

她还想着她要是穿书，那肯定是个路人甲。

结果就听到阿楚说：“是我穿书，不是你。”

“女主是你，男主是澜清尘。”

方露这会儿不仅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因为震惊而大大地张着。

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女主……是我？”

看到阿楚点头了，方露听到自己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那，这是甜文……还是虐文？”

阿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应该看你怎么定义吧。”

她把小说剧情，简单概括了一遍，说给方露听。

“……嗯，就是这样了。你觉得是甜文还是虐文？”

阿楚问方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