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夜听到阿楚这么问,垂眸与她对视。

“你拿我与司烬煊混为一谈?”他有点不高兴。

阿楚娇哼了声:“都说帝王家无情,你与瑞王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司烬夜翻身压住一顿亲。

直亲得阿楚都要喘不上气了,司烬夜才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阿楚,认真说道:“就算你失去了让我不头痛的能力,我也不会不要你。”

阿楚眨眨眼,问道:“那若是我失去了让你不头痛的能力,又出现一位能让你不头痛的姑娘呢?”

司烬夜见阿楚问得也很认真的样子,他也就想了想,回答:

“那我会把她交给老头,让他用那女子的骨血研究,看能不能做成药。”

阿楚:“……”很好,这很司烬夜。

“那你为何没那么对我呢?”她有些好奇。

司烬夜:“一开始想过,但担心老头做不出有用的药来,所以舍不得。”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更舍不得,就连你来月事流那些血我都心疼不已……”

“檀儿,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如何,我不会弃你,更不会伤你。”

司烬夜的眼神太过灼热,阿楚像是被烫到般偏开头去。

她耳廓发红,应声:“知道了。”

司烬夜看着她红彤彤,像是熟透果子的耳垂,眼神暗下来。

他俯身,一口含住。

又是好一番纠缠——

不管沈静雅如何无法接受,司烬煊的婚期到了,婚礼如期举办。

阿楚作为太子妃,自然也是去观礼了,也见到了那位方小姐方茗。

方茗容貌确实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与容貌俊美的司烬煊站在一处,更显得有些不和谐。

但她气质却很温婉,眼神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