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殿下看起来,可不像是病弱之人啊!”

“听说是当质子时中了毒,寻常人可看不出来。”

“那太子妃也太可怜了吧!”

“看看那十里红妆,人家锦衣玉食,有什么可怜的?”

仪仗队奏乐声音很大,百姓这些议论声自然传不到阿楚和司烬夜的耳朵里。

太子婚礼的礼仪繁琐冗长,等仪式结束,阿楚终于坐到梳妆镜前任由宫女卸下凤冠的时候,她觉得比自己通宵拍戏还要辛苦。

头上轻了十斤,阿楚闭上眼睛长舒了口气。

宫女们帮阿楚卸了妆,又为她沐浴更衣。

等她收拾完出来,司烬夜已经回来了。

他似乎也才沐浴过,发尾都还有些湿。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阿楚和司烬夜的寝衣都是大红色。

四目相对,阿楚的脸在喜烛映衬下,似乎也染上了红晕。

她垂下眸,不去看司烬夜。

“殿下。”

司烬夜嗯了声:“过来。”

阿楚抬脚,朝他走去。

宫人们鱼贯而出,殿门被关上。

阿楚在司烬夜面前停下。

下巴被轻轻捏住。

阿楚顺着那力道抬起头。

司烬夜眼里有浅浅笑意:“沈静檀,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日与孤同床共枕。”

阿楚想到昨夜荣氏给她说的私房话,还有花嬷嬷给她的册子,水光潋滟的眸子还是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