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夜示意他只准看,不准说话。

吴明的话就哽在喉咙处,噎了噎,才憋回去。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撩开纱幔,看清了床上姑娘的模样。

饶是一把年纪的吴明,也被阿楚的样貌惊艳了下。

不过他对于样貌没什么兴趣,更好奇阿楚身上有什么古怪之处。

吴明先替阿楚把了脉。

司烬夜就在旁边看着。

看到吴明把手搭在阿楚的手腕上,虽然盖了块帕子,但莫名还是有些碍眼。

就像是儿时母后送给他的玉雕被皇弟碰了,他一样不爽。

好在吴明很快把手收了回来。

他抬头有些纠结地表情看向司烬夜。

司烬夜示意吴明跟他到外间去说。

到了外面,司烬夜才开口问道:“如何?”

吴明一张老脸皱起来:“那位姑娘……老夫只查出她身体羸弱,是从小伤了根本,得好好调养,否则子嗣困难事小,寿数也是大有影响。”

“至于其他的,没有任何异常。”

吴明把脉后的结果,其实也在司烬夜的意料之中。

这十日,他的人早就把沈静檀的生平调查得清清楚楚。

从出生被孟氏调包,到孟氏对她的每一次苛待责骂。

甚至详细到她每日喝几口水,说过几句话。

由此可以确定,沈静檀绝对不可能是谁养出来的药人。

可不是药人,那就更神奇了。

尝试过靠近别的女子,但还没离太近,他就被那股脂粉味熏得头更痛了。

就算是身上没有脂粉味的,他靠近了也没用。

所以像阿楚这样对他头痛和耳鸣有用的,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